第一次去看杨姐的时候,Covet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茬鼓和贝斯了。这次来达拉斯,Covet已经是全女阵容了。
AM/FM在达拉斯靠近市中心。附近的摩天大楼

——大概二十几层的楼已经是高高矗立了——给我一种终于回到城市的感觉:是一种熟悉的陌生感,但又是淡淡的绝望感。
与附近的Turtle Creek那浅浅的小溪相衬成景。
AM/FM的舞台竟然在户外,从远处听去,有一种校园广播的感觉。我猜测这个酒吧和附近酒店达成某种协议,10点之后必须是quiet hour…不然这么大的声音一定会被投诉扰民。
我承认带上了音乐级耳塞使得杨姐的演出的感受没有那么激烈。但又或者是她的点弦已经没有让我惊奇的地方。。。不过她是真的一点不用拨片,全是鸡爪功。所以这又证明音乐是以结果为导向的某种训练。至少在现代音乐里,摆再好的手型姿势,如果不爱弹琴,也纠正不了那对音乐无感的心。而如果心里有音乐,再莫名其妙的技术也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音乐。所以又对我自己的工作做了自我批判。
又或者点弦的技术本身的presence就不够有力量。Covet给我一种代入感不够的感觉。杨姐手上忙活得很,但是出来的效果没有她努力付出的更好。这一般是反过来的,一般的乐队是技术不够program效果来凑。杨姐有技术,也有效果器。但是出来的气场就少了一截。3人乐队带上少许的Program做到这样已经是不容易了。所以我评价:It is as good as it gets.”
不过Covet是有数学摇滚的底子,他们的节奏,编曲和结构是没得说的。但我开始以一种爵士乐的角度开始想,“如果这里这样做或者那里再等一下,留点空间,或者这个Riff再发展一下,也许会更好。” 但我不是杨姐,大家也都很忙,要不然也在为达达里奥用AI编曲辩护,(报道), 或者17年我开始听的Covet和大概快10年之后追的星,都已经又沧海桑田世事变迁了。
一张专辑封面从头亮到尾没有变过。
下个月Chinese Football同样要来AM/FM,本来都快和学生家长约好要换个时间也要去听。 回去的路上开始预习他们的歌,听到没有意外的节奏型时,让我想起那个被选秀节目主持人预测到的Friday Night, 又想,如果是杨姐在Chinese Football,大概不会这样处理。然后仔细一看,去年我去看了American Football都还没有记录下来,那场演出也没有给我留下太多深刻印象——我老得在Granada Theater没法挤在前排只有在后面溜号坐着了。
所以要不算了?
只有城里才有的Parking Garage。不知道能不能看出那资本主义下淡淡的绝望感。(一个人走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所有的建筑都有种不欢迎穷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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