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be it’s opinion based。 But this video has a good point on Visual vs Aural
在Instagram刷reel的时候,看到了Mr.Okoloko的视频,是一个重庆的男孩读英语视频,标准的中式英语,每个字母都很用力。笑过之后,我不禁开始思考造成中式英语口音的原因,抛开没有母语沉浸等种种因素,我想,很有可能是因为我看到他是在“读”英语。
每个英文字母都必须要读出来,再加上中文特别的容不下辅音结尾的习惯,所有的辅音结尾的词都加上了一个原因,比如is变成isi,dog变成dogo,oclock变成了okoloko.
这个视频解释了老中口音为什么听起来像老中口音。
除开母语影响,我也观察到,Mr.Okoloko是在“阅读”英语,而不是在说英语。他看到了每一个字母,理所因当地认为每一个字母都需要发出声音来。然而,英语却是一个同样声音和文字相对割裂的文字,他的声音和文字不像意大利语一样一一对应,但又不像中文一样声音和文字基本完全分离。所以,英文没有那么literal,也造成了中式英语的问题。
思考到Mr.Okoloko, 同样也是很多中国人的英语问题,就在雅思托福上,阅读和写作也往往比听力和口语高,抛开中国教育对人的性格影响,会不会中文在这一层面上也同样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呢?
我反复思考一个问题,因为同音异意的问题,中国人对于书面文字的依赖要高于对于听觉的依赖。我们天然的觉得,一个含义是需要有一个视觉提示的对应的。不然如果有人说shǒushì时,你还在犹豫是“首饰”还是“手势”。
更浅显易懂的例子,便是字幕。即使是中文母语者,也会更喜欢读字幕而非听人交谈。转到电视综艺节目,字幕似乎已经成为了标配。然而在英语世界,大部分电影都没有字幕,而是有残障人士用的CC字幕机。所以前些年我去电影院看奥本海默,实在是理解不能。虽然英语系也同样在抱怨人们越来越需要字幕。但总的来说英语系国家对于听觉的依赖要高于书面语言,而在美国,人们往往抱怨的是人们不再阅读。 虽然短视频的入侵让我意识到中国人恐怕也读越来越少的书,但只要网文,高考还存在,我猜测中国人的阅读量是一定高于美国人的。
音乐
说了那么多,终于要转回到音乐上了。
恐怕对于一些人来说,很难想象有音乐家(特别是吉他手)能创作出伟大的音乐却一点谱也不识。当然我不是在鼓励人不去学习识谱。而是在视觉和听觉之间寻找平衡。
我遇到过看到谱子就头疼的学生,就像文盲一样,即使谱子就摆在眼前,他也一眼也不看谱,强行通过记忆去背出曲子来。我也遇到过眼睛缝在谱子上的学生,在很小的年纪就能识谱,但耳朵却关上了认知,不听别人弹了什么。当然认知过载也是一个方面。我想说的是虽然样本很小,但这位识谱小能手是中籍美国人,似乎又印证了一些中国人爱阅读的刻板印象。
传统
这种视觉和听觉的角力还存在于文化之中。欧洲中心的音乐(古典音乐)看重音乐,视为像艺术作品一样的“work”,所以非常重视乐谱的存在,它是西方音乐的结晶。所以有一派是要严格按照作曲家的意思去演奏而不能超过作曲家写作的意图。而非洲等其他民族音乐更重视音乐的即时性和听觉。他们通过口耳相传地方式传承着音乐,所以更重视听觉的训练。在爵士乐里恐怕最有名的话之一便是:Don’t play if you don’t hear it. 如果你听不到音乐就不要弹。他似乎在批判用手癖的音乐人,但同时也是在说,要通过耳朵内化音乐,才是真的有音乐。
很多时候,中国的音乐文化潜移默化地是被欧洲音乐影响而不自知。毕竟西方国家和文化在现代是占据了主体地位,但还好美国的学者和音乐家们逐渐意识到了音乐的另很多种可能性。
结论
中文母语者也许在识谱上有着一定的阅读优势,但音乐还需要以听觉为主导去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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